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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为真理故,样庄二者皆可抛。
”如此立德立功立言的“骄杨”可以说是伟大的,改变高坡是不朽的。
戏剧是舞台的艺术,黄土是时空的艺术,我认为此剧最大的成功在于,做到了戏剧时空与舞美设计的完美融合,做到了意象表达的虚实相生。
剧中,小村时间与空间的整一与变形、有限与无限都表现得尤为充分。
整部戏的主体部分都凝缩在最后四个时辰和一间阴暗可怖的监狱中,艺术这样的整一而有限的物理时空,艺术有利于特定故事情境的营造和人物内心世界的塑造,也正是为了后者而开掘出三重变形的可能性:一是时间一变为三,从“绝境1930年”闪回到“芳华1915年”和“湘恋1920年”;二是空间一变为三,从监狱闪回到“湖南第一师范校园操场旁”和“某中学礼堂”;三是人物一变为三,由“绝境杨开慧”变身为“芳华杨开慧”和“湘恋杨开慧”。
这样的三重变形,样庄借助“收光”“切换”的无缝衔接的无场次演出方式,样庄有效打破了时空凝缩与线性叙事的局限与有限,也打破了物理时空和心理时空的区隔与界限,联通了杨开慧从觉醒到斗争再到牺牲的生命历程,也联通了个体与社会、自我与他者、现实与历史之间的互动关系,在践行古典“三一律”的基础上实现了现代创新和突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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